手掌抚摸着弓起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宽慰,爱抚。

“别怕宝宝,没有危险。”

“临床试验中已经评估过安全性,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心中的不安扰乱了俞秋的思考,他感觉自己的脑部神经像是一团甜蜜黏腻的,即便大力的向外拉扯也不觉得疼痛,失去弹性的糖丝无法回缩,只能摞叠成一团浆糊。

无法思考,只能单纯的执行命令。

“而且什么?”

孟江屿几乎病态似的用唇去贴去蹭俞秋的脖颈动脉,闻着好闻到可以让他直接的气味,声音越发偏执可怖。

“而且,我是健康志愿者中第一个参与剂量耐受性实验的人。”

“志愿者中,意志失控的时间最低2个小时17分钟,最高是5个小时38分。”

“副作用消失后我们进行了持续观察,规定时间内没有人身体状况出现问题。”

男人说出的话一字一句都能分毫不差的传进俞秋的耳朵里,但最后都蒸腾成了暧昧的空气,附着在那层白皙可口的皮肤上,并且争分夺秒的往毛孔里拼命的钻。

那上面本就遍布了骇人的红和指印。

俞秋仰起头,那双眼睛开始变得不再清明,看向孟江屿的眼神也不清不白,像极了勾人的毒蛇。

手掌开始不安分的从脖颈游荡到锁骨,昨晚那场美梦直到今天天亮才堪堪结束,俞秋还带着滚烫的记忆,细嫩的皮肤也不免在触碰中泛起了红意。

“这么嫩,从小就被家里娇生惯养吧?”

俞秋的嗓音还是很哑,但说出的话却坦然,只是不知道是内心的抗拒还是其他,对于这个问题回答得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