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看向玩偶熊的眼睛。

声音拉得很长。

“在看吗?”

俞秋抬起满是戏谑的眼,看似无辜的,直白的,近乎赤裸的,望了过去。

明明闻不到,也摸不到,可孟江屿就是觉得月光下的这具身体好像涂了一层甜蜜的糖霜,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香甜。

俞秋没有感觉到身体的异常,也就是说从他在浴室昏过去以后,孟江屿除了给他擦干净身体之外,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想到这,琥珀色的茶眸笑不达眼底。

自家养的狗偶尔也会因为喂不饱,转头回来咬主人。

这种时候,就需要稍微教训一下。

俞秋单手拄在床边,漂亮的眸子微微上挑,眼里像是含着钩子似的拉扯着屏幕外孟江屿的神经。

“还在看?眼睛不想要了?”

微凉的指腹摩挲着腿根的牙印,不知哪下按疼了,精致的眉眼轻轻皱了一下,指尖如同跳舞般越过,来到

“喜欢看?”

纤白的手指漂亮得厉害,俞秋此刻像是要营造出幽深诡异的漩涡,毫不示弱的开口问道:

“下不下流?”

俞秋蹙着眉心,长长的眼睫耸下,牙齿咬住下唇,静谧之中只有急促的呼吸,在嗓中流转的哼声硬是没有泄露分毫。

孟江屿把俞秋的一举一动全部收入眼底,目光几乎一刻不离,粗重滚动的喉结声恨不得比心跳声还要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