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几乎认命一般的闭上了眼,故作镇定的声音,听起来不算愉快。
孟江屿也不恼,带着俞秋,鼻腔喷洒出来的热气全都落在了几乎滴血的耳垂上,喉结急促的上下滚动:
“听不懂吗?那我说的再直白一点。”
“我愿意给宝宝看我在研究的项目内容,但有个前提。”
滚烫的指腹突然掐住俞秋的下颚,迫使俞秋睁开眼跟镜中的男人目光相碰,潋滟着水光的眸子里映照出孟江屿说话时嘴唇开合的模样,连带着耳边的声音都跟着放大了数倍:
“你得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永远明白什么意思吗?”
“就是一辈子,寸步不离。只要让我发现你拈花惹草,我就把那个人的腿打断,舌头割下来,皮肉用滚烫的热油烫熟,连痛苦嘶吼的权利都不给。”
不知是被这句话吓得还是怎么,俞秋身体颤抖了一下。
孟江屿垂下眼看过去,眼神有一瞬间的古怪,可随之而来的是难以置信的喜悦,这个认知让他连同太阳穴上崩起的青筋都在跳动。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还以为宝宝会害怕,没想到你这么喜欢。”
第118章 恶毒假浪子训狗玩脱,反被疯批真学霸强制(32)
俞秋绷紧身体,在男人的只言片语中
脚腕的铃铛在耳边刺耳的晃动,从不觉得这种清脆的声音恼人的俞秋,在这一刻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漂亮软糯的五指像是不甘心似的抓握了两下空气。
半晌,感受到孟江屿轻轻把他的脑袋侧过去,用嘴唇吻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很轻很浅的笑声钻进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