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俞秋说的没错,他在吃味别人不怀好意的同时,自己也同样秉承着卑劣难言的心思。
但那又能怎么样?
江妄的话突然像魔咒一般回荡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分外清楚。
“对不起宝宝。”
孟江屿强势的把自己的五指穿插进俞秋的指缝中,舌尖掠过齿关,俯身埋在俞秋的脖颈上,任凭呼吸喷洒在颈动脉,声音震颤得几乎让俞秋发抖:
“可是小狗不开心,想让主人哄哄。”
俞秋太吃这一套了。
男人身上木质调的香水带着明晃晃的讨好,掩藏在皮囊之下的攻击性没有丝毫外泄,给人一种单纯无害的错觉。
孟江屿或许真的是在无意间进步了不少。
学会把自己恐怖的偏执用其他方式遮盖掉,用以退为进来主动让俞秋走进自己的早就设好的圈套里。
“唔”
拐角处突然传来难以言喻的声音,听着布料的摩擦,还有偶尔带着哭腔喊疼的声音,就算没有亲眼瞧见,也能猜到此刻的情况应该格外暧昧。
俞秋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声音很轻,试图在这种情况下找回理智:
“那你也不应该骗我。”
“真心话的时候不应该吓唬我。”
“刚才玩游戏的时候我也很注意分寸,我没有错。”
孟江屿耐心的哄着,整个人压在俞秋的身上,鼻腔泄出温热的气体惹的脖颈那片薄薄的肌肤一片酥麻,就连十指相握的掌心都跟着渗出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