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江屿简简单单的几句引导直接将这份只能想却无法看到的氛围哄吵到了顶点。

淡淡的冷香从孟江屿略微散乱的领口处飘散出来,俞秋哽住嗓完全不敢动,他不是没领会过男人彻底卸下皮囊不当人是什么样子,双腿没有知觉的恐怖体会至少不是俞秋这次出行的主要目的。

勾住俞秋胯骨上方裤带的手指在缓缓用力扯着,垂眸微阖的眼皮下满是期待。

“要去吗?”男人又问了一遍。

“去,要去的。”

俞秋声音又轻又乖,还夹杂一点刚刚醒过来的酥哑。

孟江屿敛着眸看,水润清透的眼珠里全然都是他的模样,食指依旧缓缓扯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被迫暴露在空气中。

明明他什么都没干,连亲都没亲。

怎么就给人搞成了这副狼狈的样子。

这声音给人的迷惑性太强,联想到车内光明正大的那个吻,电话另一头的女孩子激动的语气都有点磕巴:

“啊好好呀!我把位置发到学长手机上了,要快点来哦!”

说完本想再听听有没有多余那些不可言喻的声音,可惜被孟江屿直接挂断了电话,空气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俞秋很会把控尺度,除非真的气急败坏,否则他知道什么样的场合该用什么态度,说什么话。

就比如现在。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暗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这种情况顶撞就没有撒娇好用。

“疼。”

软糯的声音从唇腔吐出,嗓音在这昏瞑不清里稠得化不开,黏糊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