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拧了下眉,刚刚清醒还分不清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

但身体像是被某个强有力的磁铁吸引似的往下滑,让他本能感到危险。

手肘撑起身子本能的向后踢动脚掌,挪动身子想要躲回原来的位置,可惜脚腕的力道猛然加重,被人发狠似的扯了回去。

孟江屿抬起眼看向俞秋困倦中带着一丝警惕的脸,泪液浸润眼眶,鲜嫩的唇瓣光亮诱人,只可惜这人还分不清此刻的情况。

“不是说要照顾我吗?怎么一个人跑回来睡觉?”

孟江屿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床,双腿分开跪在俞秋的两侧,肌肉盘结的手臂扣住俞秋的肩膀,掌心撑着柔软白净的后颈,硬生生把人从床上拽到了怀里。

直到这股熟悉的冷香钻进俞秋的鼻腔里熏得他快喘不过气,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羊入虎口。

“孟江屿?”

俞秋被男人掌心的热度烫得哆哆嗦嗦,声音有些发紧:“怎么?我不扶你就不会走路?”

孟江屿盯着俞秋的嘴唇看了几秒,突然问:“能亲吗?”

俞秋一愣,脸颊还带着刚刚苏醒后的酥红,睫毛的阴影落在眼下,说出来的话硬邦邦的:

“你的脑子里一天天除了亲嘴还有什么?”

孟江屿的胸腔起伏得厉害,掌心贴合后颈的那片皮肤早就不知因为谁而变得濡湿,早已不甘心只停留在后颈的掌心流连在漂亮的背脊,腰间凹陷的位置被暧昧的气氛熏得通红。

“没什么了。”

“小狗的脑子里一天天不也是除了吃饭就只有吗?”

说着便把人按在了床上,双手抓着俞秋的肩膀,抓捏的力度又狠又凶,恨不得把肩膀上的布料从指缝中鼓出。

耳后的皮肤却在这慢慢缓缓的糜红颜色中泛着纯情的味道。

“不想亲,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