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听说以后什么也没说,全程淡定的处理好一切相关事宜,最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给俞秋转到了隔壁市。

离开的当天,因为俞秋的妈妈还有工作,不能立刻跟着一起走,所以列车上除了一个行李箱之外,只有俞秋一个人。

过道的另一边是一家三口。

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正跟他爸爸讨要这次生日的礼物,说她这次考了班级前五,想要一个最新款的平板。

女孩的妈妈笑盈盈的拿着手机录像,眼睛很亮,像是在留存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

俞秋托着腮静静的看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

拿出来看到他母亲给他转的生活费,还有一句不知是因为什么的道歉。

俞秋到现在都记得,那天车窗外阳光明媚,但他的心里却一直下着暴雨,海浪很大,连同他的心一起震荡。

雷声轰鸣,闪电飞驰。

把他曾经以往的所有情绪全部冲垮,徒留一片空白。

交流研究不会因为俞秋的不感兴趣而中断,尤其孟江屿还是这次主要的发言人。

俞秋靠在最后面的墙边,看着台上完全没有因为脚腕有伤影响状态的孟江屿啧啧摇头。

抛开孟江屿是个死变态不谈,这个男人别说拄拐,就算是披麻袋都好看的不得了。

眼神来回乱瞟了两下,突然俞秋的视线被门外长廊尽头的一只狸花猫吸引,回头看了眼其他人,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即将“翘课”的行为后,大摇大摆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