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的性格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男人的处境而变得善良,甚至毫无眼力,仿佛拿准了即便这样孟江屿也不会如何。

男人的心脏依旧砰砰砰的跳动,脚腕的冰凉退去以后只剩下难言的躁动和痒意。

也许自己真的被俞秋下蛊了。

孟江屿自顾自的想着。

俞秋见喷雾彻底干了,便准备收回手指,掀起眼皮语气不耐:

“孟江屿,我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到?”

男人抬起眸,下意识握住了俞秋即将收回的手腕,毫无克制可言的把人往自己身前扯了扯,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湿巾,从指缝开始,一点一点缓缓向上。

湿巾将指腹连同指节上的药液擦掉,由冰凉到温热也只用了短短几秒。

俞秋只觉得窗外的月光陡然消失,高大滚烫的阴影覆过他的头顶,眼前几乎陷入一片黑暗。

喷雾似乎带着麻醉的效果,味道滚入鼻腔,强势且不讲道理的麻痹着他的神经,好像轻轻一扯就能扯断。

“俞秋,这两天为什么不发照片给我了?”

“怕被我发现以后,挨吗?”

孟江屿的声音冷冽轻柔,瞳孔缓缓缩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俞秋的脖子,喉结滑动。

“不发也好。”

“毕竟住在一起,我要是忍不住该怎么办?”

“可是狗长时间不给食物,也是会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