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的时间定在了周末。

说起来自从周一俞秋从学校回来以后,叶凡那边的酒局就没断过,甚至有一次后半夜两点硬生生把俞秋从深度睡眠里扯出来,电话响得那叫一个不要命。

主要俞秋也是随叫随到,主要是他爸妈最近出差,家里只剩下他跟孟江屿两个人。

原本沉迷实验室的孟江屿不光天天按时按点的回来吃饭,甚至找到借口就把俞秋堵在房门口亲到人喘不上气,满眼泪汪汪的才肯罢休。

有了之前两个世界的经验,俞秋觉得总待在孟江屿身边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叶凡那边只要开口,俞秋立马屁颠屁颠的过去。

玩的甚至连每天招惹人的照片都忘了发。

直到有一天半夜俞秋刚从外面鬼混回来,刚开门就听到从楼梯口传来一阵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了下去。

俞秋被吓了一跳,灯都没顾上开,连忙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跑。

等到了楼梯口才看到孟江屿坐在台阶上,脸色有些发白,夜色中那双黑瞳冰凉,只能倒映出眼前人的身影。

“你怎么了?”

俞秋皱着眉看到了孟江屿红肿可怖的脚踝,心头突然涌出一丝怪异的感觉。

孟江屿倒是没说什么,说出的话轻描淡写:“口渴出来喝水,没注意踩空了。”

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奇怪,可偏偏是孟江屿。

更何况谁家好人踩空楼梯能把自己的脚踝摔成这副惨样。

俞秋显然不太信,但又想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能让孟江屿主动把自己的脚踝搞废,于是开口说要帮他上药。

月光下能清楚的看到男人额头因为疼痛渗出的汗水,修长直挺的五指抓着俞秋的衣服,短暂的收复又松开,声音很轻但虚弱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