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觉得孟江屿疯了。

难道是因为从这个世界的开始,每天都给孟江屿发照片的缘故?

这个世界的男人似乎不太明白什么叫做忍耐。

不,倒不如说现在的孟江屿更像一条疯狗。

在人前装成一副淡漠自持的好学生模样,可越是在这种情况下刺激男人,背地里俞秋得到的折磨和撕咬就会越多,甚至变本加厉。

“我错了。”

“我不应该吓唬你,我向你道歉。”

“宝宝你就行行好,绕我这一回。”

男人的嗓音从胸腔中轻震而出,语调又轻又缓像是一条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大型宠物狗,因为外面的流浪狗而争风吃醋,跟主人发脾气后又想方设法的弥补过错。

嘴唇短暂不舍的分离,孟江屿也不满足就这样把潋滟的景色暴露在空气中,拇指近乎掠夺般的将其堵住,甚至在揉搓的空档还用袖口擦干净俞秋衔在嘴角的k水。

俞秋看着孟江屿这副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狗的样子,刚刚心里那些被捉弄的憋闷缓解了不少,纤长的手指在孟江屿的后背上无意识的勾弄,像是要把人的三魂七魄都要一起拽出来似的。

孟江屿眼底暗了暗,把人抱在怀里的力度重了些,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沙哑的厉害:

“还生气吗?”

俞秋抬起眸,反复的惊吓和孟江屿阴晴不定的动作,哪怕是缓和过来也逃离不了神情恹恹的模样,长睫翻起像是一只慵懒缱绻的小猫,尤其是在阴影之下的五官,更是优越得厉害。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孟江屿的问题,而是选了一个绝对能把人激怒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