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无力挣扎的乱蹬,水葱般白净的手指死死攥住孟江屿的衣服,在意识到那管不知名的液体已经顺着针尖全部流入自己体内的时候,俞秋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因为恐惧紧张而渗出的汗水让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脸颊,等到孟江屿把针管随意扔到床下,视线落回俞秋脸上时,刚好看到了这副无助又荡的模样。
可惜这张红唇总是说不出好听的话,字字刺耳的厉害:
“孟江屿你给我滚啊。”
“有你这么当狗的吗?平白无故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真以为你要乖乖听话,没想到心思比谁都龌龊!”
“你这么快就想我死?我告诉你,就算我死在你眼前,也有的是人想要跟我埋在一起,无论如何都轮不上你。”
“混蛋,滚啊!”
孟江屿没说话,只是在听到这些说辞以后视线变得森寒冰冷,他的手指轻慢的摩挲着俞秋的嘴唇,在对方想要侧头逃避的时候强硬的将人掰了回来。
狭窄的空间没有空气流通,沉默中只能听到俞秋急促慌张的呼吸,以及许久以后男人的一声轻笑。
“你这么怕我杀了你,为什么还总挑衅我?”
说到这孟江屿缓缓直起了身子,站了起来,鞋底碾压早已报废的针管,幽幽吐字:
“别怕,给你打得是宿醉后的营养针。”
“帮你减缓疲劳和晕眩。”
惊吓后又重新被救回的身体像是一株艳丽却颓败的玫瑰,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平静的休息,俞秋干咽了口空气,强忍着快要停滞的心跳,嗓音微哑的开口:
“滚。”
这不是孟江屿不打招呼就吓唬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