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摄的很模糊,但从画面中还是一眼就能看到挂着吟吟笑意的俞秋,以及对面正拉住俞秋袖口不知道在张嘴说什么的男人。
这本来没什么,可俞秋那双含笑多情的眼睛此刻在照片中正牢牢的注视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那份能够给他的耐心和注视,同时也给了其他人。
孟江屿只觉得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不均。
“学长知道在我们之中流传着一句什么话吗?”
林让收回手机,眼神复杂又期盼的盯着孟江屿,不等对方继续询问,他已经迫不及待将答案脱口而出。
“凡是被俞秋看上的人,都很难全身而退。”
林让缓缓往前迈了一步,最后这句话说出了他委婉的试探。
“学长也是吗?”
孟江屿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林让,从容的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平淡的语气像是裹挟着能捅死人的冰刃: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你应该考虑这次实验结果是否控制在误差之内。把份内的事情做好,不要因为错误而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孟江屿也没管林让的脸色到底如何,直接关门离开。
被留在原地的林让垂着头,这股被置身事外的割裂感和被捷足先登的愤懑,几乎压得他喘不上气,胸腔不断分泌酸涩滚烫的脓液,恨不得将将他全身里里外外烧个精光。
俞秋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再加上睡眠不足,他甚至觉得自己血液中的酒精浓度不降反升,病怏怏的趴在桌子上琢磨着等下是回家睡一觉,还是去叶凡那里打听一下昨晚江明成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