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目的的俞秋没有想要过多停留的意思,像是完完全全拿孟江屿当成一个戏弄人的工具,觉得好用就多用两次,不好用就换一个新的、干净的、听话的。

甜腻的味道不算浓厚,和清新的薄荷融合在一起,竟然平白无故增添了一股诱人的味道,贴近的瞬间几乎让孟江屿的喉咙中发出类似麻热的哀鸣。

俞秋根本不知道宿醉后的他带着一股糜艳和颓美,这种假象不光会引人驻足,甚至还会营造出羸弱的假象。

就在怀中人即将脱离掌控时,握住腰肢的手掌猛然发力,硬生生将人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甚至托着男生纤细的后腰,恶劣难耐的又一次往自己的身前压了压。

孟江屿的瞳孔很黑,拇指隔着衣服缓缓挤压着俞秋小腹上的软肉,指节弯转又开合,反复几次,乐此不疲。

对于如何迅速提升自己的地位,孟江屿昨晚就仔细想过。

如果只能奢求主人心情好时拉动狗链子,用着逗弄的语气,去赌一个概率,不如主动利用自己的长处,让俞秋欲罢不能。

现在很明显,就是一个机会。

“抱上瘾了?”

俞秋挑着眉,刺激林让后短暂愉悦的情绪让他没有注意到男人此刻卑劣肮脏的心思,他只当孟江屿是个承受不住诱惑的小宝宝,需要肌肤相贴这种迫切扭曲的安抚才能消停。

“俞秋。”

耳后的皮肤被手指覆上,孟江屿缓缓仰起头,带着薄茧的指腹犯规似的摩挲着俞秋耳后那片白嫩脆弱的肌肤,嗓音带着克制后的沙哑:

“要试试吗?”

或许是宿醉后的眩晕感延续到了现在,俞秋竟然觉得这一刻的孟江屿好像卸下了所有的盔甲,没有威逼利诱,没有强迫偏执,留给自己的是最直白的坦诚。

“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