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本就性子恶劣,这么久不说话也是故意把人晾在一边,现在来了兴致又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温柔娇惯的语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口吻:

“孟江屿,抱我回去。”

“我没穿鞋,地上又凉又硬,还会把我的脚弄脏,我不喜欢。”

孟江屿转头看过去,在对上俞秋理所当然的目光后,他只觉得之前触碰过俞秋的手掌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热发烫,上面似乎还残存着要人命的温度,以飞快的速度蚕食他的理智。

喉结很缓慢的滚了滚,他的意识告诉他,不能拒绝俞秋。

“好。”

回到家已经将近凌晨,整个别墅就连俞秋平时养的小猫都已经窝在毯子里睡得四仰八叉。

借着从玻璃窗落进来的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孟江屿听着偶尔细碎晃动的铃铛声,眼皮微微阖动,光线从他的鼻梁下坠到喉咙,最后落在了胸口前俞秋这张脸上。

这张脸蛋的主人故意刁难,不许孟江屿坐电梯上楼。

通往二层的楼梯台阶数不算多,哪怕抱着俞秋一个正常体型的男生,孟江屿也毫不费力。

但他刻意放缓了上楼的步子,卑劣的心绪下是不满足跟俞秋只有一墙之隔的距离,变本加厉的想要拉长肌肤相贴的时间。

这种小偷一般的心绪直到把俞秋放在床上以后才堪堪收住。

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浴袍从男生的腰间抽离,目光不动声色的从俞秋的身上转而投向旁边的书桌,原本只是无心的一眼,却在看清桌面东西以后,视线停住。

桌面上是一张俞秋随手写的废稿,引起孟江屿注意的是上面几个十分专业的学术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