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跟俞秋玩的好的都知道,俞家只是把孟江屿接了过来,根本没有要放弃俞秋的意思。

想到这里,叶凡好笑的看了眼姚光,扯了下唇,只是用纸巾擦了擦手,没有再说话。

俞秋倒是没干站着,选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酒,仔仔细细听完姚光的狗叫以后,笑着买了句傻逼。

“姚光,你的暴发户老爸没有教过你人和狗的区别在哪吗?”

俞秋挑起眼睫,随手捻了根香烟,火苗攒动的下一秒,缓缓开口:

“人是一种趋利避害的生物,在没有彻底定下结论之前,他们往往不会轻举妄动。”

“但狗不是。”俞秋仰起头慢慢悠悠的将烟雾吸进肺里,吐出来的薄雾笼罩在半空,朦胧之中的笑脸任谁看都能一眼要了半条命,“狗只会用它那张喜欢吃屎的嘴乱叫。”

姚光怎么能听不出这是在骂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得意洋洋的脸顿时挂不住面,站起身就要给俞秋一拳。

“俞秋,我他妈给你脸了。”

被喊到名字的男生只是轻轻挑了下旖旎的眼尾,在笑容更甚的同时,抬脚狠狠踹向了姚光的膝盖,紧接着拿起那瓶酒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敲在了他的脑袋上。

砰——

酒水随着破碎的玻璃碎片迸溅了一地,鲜艳的唇瓣似乎在这场混乱中笑意更大了些,手指握紧的玻璃瓶口上反射出来的光芒满是细碎和锋利。

俞秋显然没准备就此放过姚光,尖锐的玻璃瓶口刺透毛巾直接扎进了男人背后的皮肤,艳红的鲜血染透了白色的毛巾,薄荷香混杂着血腥味不断躁动上涨。

姚光脸色发白的哆嗦:“俞秋,就算你是俞家的少爷,做这种事不怕我家针对你吗?”

俞秋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随手将香烟燃烧后的灰烬掸在姚光的身上,笑不达眼底的抽完最后一口烟,活生生把烟头按进了姚光的脖颈。

听着眼前人刺耳的尖叫声,俞秋胸腔里这口因为孟江屿而早已憋闷已久的恶气终于是消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