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惹你了?”
双肘拄在柔软的床上,谁能想到这张刚刚铺好的床铺上迎接的第一个人,竟然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俞秋看着孟江屿,小腿被迫搭在男人宽厚有力的肩上,随着脚腕铃铛不断晃动,小腿上的软肉也隔着衣服布料不多摩挲推搡着男人的皮肤,任凭看不见的火焰随着氛围乱烧。
“任谁看我们现在这个姿势,都是孟大学霸招惹我才对。”
俞秋这个惯犯最擅长的就是黑白颠倒,他轻轻眨了眨眼不知道是真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还是纯粹就是装模作样,琉璃般的眼眸里缓缓被水雾浸染,好像只要睫毛煽动,泪水就会从眼尾理所当然的滑落。
“我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蛋,现在家里又多出来你这么个三好学生,就算是寄养在俞家,你让其他人怎么想啊?”
说到这,俞秋的眉骨轻抬,原本委屈的神色消失得一干二净,随着眼尾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没入发丝中,舌尖舔舐嘴角,露出了一个突兀的笑。
嘴唇微微开阖,说出来的话软糯讨巧的厉害。
“所以啊”
“哥哥,你对我好点。”
孟江屿没说话,只是用视线打量着身下人纤细脆弱的脖颈,因为不走心的表演而不断起伏的胸膛,整个人毫无保留得像一块软绵绵的糖。
只要笔尖快速的捅进颈动脉,就能让这张喜欢胡说八道的嘴永远合上。
可是不行。
孟江屿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这么做。
如果非要说惩罚,他更希望亲眼看着俞秋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因为他而抖动痉挛,啃噬每一丝从毛孔中散发出的薄荷香,缠绕进骨头里的同时,将眼尾的泪水卷进口中。
咀嚼、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