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妈妈。”
手机放进抽屉里,俞秋回答的声音乖得紧,薄荷味的硬糖在口腔中滚动半周,最后被舌尖卷住藏在了侧腔。
霜白纤细的手臂在宽松的衬衫袖口里更是漂亮得让人脑子里的弦都跟着跳动。
俞秋故意光着脚从楼上走下来,腕骨上的铃铛声像是洒落在玉盘上的碎银,随着男生下楼的动作,铃舌被迫画出轨迹,清脆的声音连绵成线,像是凭空织出了一张大网,要把人硬生生套在里面。
孟江屿听见声音抬起头。
说实话他对于俞母做出的帮助行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态度,在他人生黑暗坎坷的日子,没人帮他度过难关,现在一切都逐渐好了起来,那股他母亲曾经留下的丝线又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寻着声音看过去,在半空中跟俞秋那双晶亮的眼睛相撞的瞬间,孟江屿只觉得脑子嗡了一声,紧接着胸腔似乎燃起了急促般的火花,生生不息。
恍惚之间,俞秋已经来到了几人面前,甜甜的冲着孟江屿笑着,纤长卷翘的睫毛向上掀着,艳丽的模样跟妖精没什么两样。
俞秋的目光一寸寸临摹在孟江屿熟悉的眉眼上,脑子里想要逗弄人的神经崩到了极点:
“听妈妈说,按照出生年月来算,我要小一些,叫你哥哥,你不会介意吧?”
孟江屿无声的注视着俞秋片刻,心脏的跳动让他浑身上下都蔓延着噬骨的痒,凉爽的薄荷香在他的脑神经中横冲直撞,他从不相信一见钟情,可偏偏身体却在违抗他。
喉结滚动一瞬,男人的声音带着理所应当的疏离和克制:“不介意。”
俞父和俞母看着两个孩子初次见面的气氛不错,止不住高兴的同时终于发现俞秋又不听话,光着脚乱跑,急忙叫佣人把拖鞋送过来。
也是这么一个小插曲让孟江屿的视线从俞秋的脸蛋转移到了白嫩诱人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