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个假设对俞秋不成立,因为好巧不巧,俞秋也是
他的意思是,他接受不了爱人因为患得患失而无法承诺他相应的自由和选择。
俞秋这个人就是这样,他可以允许自己作恶多端,不去反思自己为什么会给爱人一个无法彻底抓住的印象,而是强制性要求男人按照自己舒服的逻辑行动。
这是一种极为自私,不考虑他人感受的不良恋爱观。
但俞秋无法自控。
他就是一个爱看男人带着对他极致占有欲去吃醋,扭曲恶劣的烂人。
沈莫川喜欢,他就得受着。
想到这里,俞秋坦然的对上了沈莫川黑沉的眸子,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久别重逢的爱意,而是狡黠和调笑:
“想不到沈总日理万机,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是个动不动就喜欢把别人关起来的变态。”
俞秋轻轻抖了抖眼睫毛,手指从男人的胸前滑落,摩挲着布料下腹肌的形状,最后在左胯上那晚俞秋留下的牙印处停住,不急不慢的问:
“那晚我的内裤哪去了?”
“让小狗叼走了吗?”
话音刚落,俞秋的下巴就被沈莫川用力扣住,嘴唇不打招呼直接贴上了柔软的嘴角,不均匀的呼吸声在俞秋的耳边不断回荡,像是正拼命压抑自己情绪的野兽,喘着粗气,露出獠牙。
俞秋倒是没反抗,抬起那个带着戒指的脚踢了踢沈莫川的小腿,散漫轻笑:
“怎么?让我说中了?”
“喜欢捡垃圾的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