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无意识的贴合上颚,俞秋不确定这是否是沈莫川囚禁自己的一种方式,如果他看到自己尝试开门会发疯吗?如果真的发疯起来,自己还能承受的住吗?

那就眼睁睁看着沈莫川去死?

不行,沈莫川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自己的手里。

扣住他的脖颈,感受他的脉搏,用上力气就能扭断他的脖子

想到这,俞秋骤然抬起手,覆上了冰冷的门把手。

与此同时的屏幕外面,沈莫川重重的敲击了一下桌面,旁边的西装男直接了然,拿起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周方的肩膀

啊啊啊——

尖锐刺耳的嘶吼冗杂在动人刺激的心跳中,沈莫川的眼眸暗沉如墨,里面藏着化不开的浓雾和亵渎神灵的诅咒。

他后悔了。

他不应该这样逼迫俞秋做出选择。

因为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不管俞秋选择哪种,他都会因为俞秋的离开而疯掉,那扇门是镀金的樊笼,笼上的锁是沈莫川最后一丝理智和底线。

可惜的是,屏幕中那长挺的手指并没有因为沈莫川即将崩塌的神志停留,指肚在硬挺的门把手上彻底凹陷出一个小坑,掌心握实,手臂用力,缓缓下压——

沈莫川感觉这一刻他甚至感受到了皮肤之下的血液是如何流动的,周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惨叫,只能有气无力的惨哼,可这细不可查的声音却在男人耳边被无限放大。

就在门把手即将按压到底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