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你”

手机的震动声戛然而止。

俞秋垂着眼细细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每一个字,看着那张熟悉的房间照片,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恨不得从脚底冲向天灵盖。

这是一种比监视,比偷窥还要恶劣,还要让俞秋头皮发麻的行为。

他一想到自己的房间被陌生人步步踏过,就忍不住颤抖到干呕。

这个死变态甚至用过自己的盘子吃饭,用自己的浴室洗澡,最后换上自己最喜欢的宽松睡衣躺在床上睡觉。

隐藏在黑暗中的这个人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看着俞秋,他要动用自己的权利去触碰,去品尝,他用沈莫川的命做威胁,让俞秋心甘情愿的回到暗无天日的牢笼。

如果放在以前,沈莫川死不死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可偏偏是现在。

偏偏他刚确定了沈莫川的身份。

沈莫川不能死,他还欠自己一条命,他得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忏悔罪行,而不是被这个变态因为扭曲的占有欲发疯一般弄死。

空气中薄荷与清澈的冷香杂糅,每一次席卷鼻端,都会让俞秋回忆起昨晚的混乱和荒唐,掌心和脖颈一同跟着发热,缓缓激起细密的薄汗。

赤裸白嫩的脚掌踏进柔软的地毯,每走过一步都会形成凹陷的印子,银白色的素圈在脚趾上分外显眼,仔细看过去,甚至比腕骨上的铃铛还叫人心头一颤。

男人松垮的睡衣就这么套在了俞秋的身上,带着独属于沈莫川的味道和气息重新占据俞秋的身体和皮肤肌理。

这是一种隐晦的掌控,是哪怕透过屏幕看过去,内心依旧能被充盈的满足。

沈莫川坐在办公椅上,四周的窗户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头顶的灯光从利眉冷眸上刮过,顺着修长的脖颈,隐约照到了领口边缘类似抓挠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