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我是专门过来的。”

事到如今,俞秋倒是也不着急,他缓缓吐了口气,懒散的靠在门边,眼底的热度缓缓加重,嘴上偏偏不依不饶,想要个说法,却又觉得直截了当的问掉了面子。

“沈莫川,你有没有点礼貌?不知道我们正忙着呢吗?”

短短几个字简简单单从唇边猩舌上滚过,当事人丝毫没有感觉这句话里有什么东西过了火,笑盈盈的看着沈莫川,笑着调笑男人打扰了他的兴致。

俞秋就是故意的。

他骨子里就是那种喜欢燃烧、吞噬、掠夺的恶人。

如果沈莫川是为了自己而来,那就应该竭力表现出爱意,让它沉重到足够能压进骨子里。

如果沈莫川是为了温竹而来,那从俞秋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男人的罪有应得,他咬着牙咽着血也得硬着头皮受着。

气氛僵滞。

极为微妙的感觉在三人之间缓缓荡开。

沈莫川在这一刻,胸膛忽然燃烧起一股极为暴烈夸张的火焰。

俞秋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且用力的踩在了他的情绪底线上,半个脚掌在前,半个脚掌在后。

反复的摩擦,试图把那条早已脆弱不堪的红线生生摩断。

“你们?”

“那我算什么?给你看门的狗也能讨个进屋的资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