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后的男生缓缓抬起头,拇指和中指轻轻揉按太阳穴,慢慢悠悠的叹了口气。

“你怎么还不明白?”

“我既然能在这里动你,就说明我根本没想给你活着出去的机会。”

说完俞秋用脚尖狠狠踢向了周方的小腿腿骨,对方痛呼的低吼声骤然拉长,俞秋脸上的笑意更甚,抬起手直接用带血的玻璃酒瓶照着温竹的脸缓缓拍了两下,狞笑开口:

“你呢?想活着吗?”

这几个字几乎让温竹的双腿一软,想要站起身却发现大腿连带着屁股早就已经麻了根本动不了。

不过俞秋本来也是自问自答。

夜色中,房间的恒温装置好像坏掉了一样,不断有冷风带着寒意渗进人的骨头里。

俞秋伸手缓缓擦过温竹颤抖的小脸,指尖上沾染着周方这头死猪的鲜血,拇指揉蹭过温竹的眼尾,留下的刺眼的痕迹。

是欺凌,更是侮辱。

“肯定想活对吧?”

“碰巧我今天刚从某个变态那里学到了点有趣的东西,我们一起玩一玩吧?”

俞秋把周方交给了连从茗,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着温竹的嘴唇,说出的话丝丝缕缕像是一条毒蛇附着在人的躯体上,散发的毒液从毛孔渗入其中,和血液融为一体。

吐出来的几个字,几乎让温竹身体冰凉。

“全当哄我开心。”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像是平地的几声闷雷,在绝望的空间中猛然炸开。

这一瞬间温竹的眼中闪过急切的光亮,张开嘴就要冲着外面大吼,被俞秋掐住脖子,狠狠甩了两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