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尽心思托了多少关系,卖了多少笑脸,甚至被占了多少便宜才换来这么一个最能接近高位的机会,他俞秋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入选名单里面有他,哪怕在网上喷了个体无完肤也能获得压轴出场的资格,甚至连他千辛万苦走进来的资格都是俞秋随口的一句场面话。
难道投了个好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温竹只觉得此刻的脑子不断响起绝望的嗡鸣,长睫垂下遮掩着此刻那双猩红充满妒火的眸子里缓缓渗出的恨意,企图在这一团乱麻的状况中找到一个通往成功的出口。
很快,画面由黑转亮,他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沈莫川。
找到答案的温竹缓缓喘了口气,皮肤上因为慌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缓缓蒸腾,淡薄的唇色正慢慢变红,逐渐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
连从茗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招呼着服务人员过来拿两杯酒。
“俞秋,你顶着这张脸不出来好好享受生活,每天把自己窝在家里练习长草吗?”
俞秋没理会连从茗的调侃,目光在停留在乖乖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漂亮男孩,像这种进来都需要极为严苛门槛的地方,里面仅仅是个跪地服务并不稀奇。
“最近忙着养狗,没空。”
俞秋自然的把脚踩在男生膝盖上方的白色布料上,对方立刻会意,拿起擦鞋的工具认真乖巧的为俞秋清理,直到后面男生当着俞秋的面乖乖漱过口后,张开嘴准备解开鞋子上的鞋带,才被俞秋制止。
连从茗早就见怪不怪,目光在俞秋身上打量两圈揶揄一声:
“你还会养狗?什么品种?”
俞秋接过男生递来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脑海中浮现出沈莫川攥紧他的手腕,掌心贴靠在颈动脉上的场景,冷笑了一声:
“杂种。”
连从茗笑骂他没个正形,不过他也不是真的对俞秋养的狗感兴趣,眼睛在周方和温竹的身上转了两圈,笑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