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覆上温竹的腿根,一点点摩挲上面垂顺的布料,几乎是要隔着布料硬生生把皮肉揉红。
温竹心里早就呕的厉害,看着自己腿上的咸猪手,胃里几乎是翻腾的厉害,即便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几乎可以称为买卖的交易,但每一次还是需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
为了达到目的,总要牺牲点什么。
“周总,这里还有人。”
温竹把手轻轻覆在周方的手背上,企图阻止对方得寸进尺的行为,可周方偏偏以为这是温竹欲拒还迎的小把戏,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甚至掐的温竹疼到蹙眉,连清冷的眼睛里都缓缓流转出泪珠。
“怕什么?大家都是过来玩的,见怪不怪。”
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紧紧盯着温竹,在看到眼前人轻轻咬住下唇,一副为难的模样后,周方恍然大悟。
“你担心我光吃不办事吗?”
说到这周方笑出了声,像是在玩儿个什么东西似的,掐住温竹的下颚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语气里多少有点不屑。
“我犯得着为了你一个小模特去说谎骗人吗?不就是争取一个秀场的名额,这种事情只要随便替换掉一个没后台没名气的小东西,不就刚好能把你放进去吗?”
“还有什么不满意?”
温竹没说话,只是用拇指一点点摩擦着贴近周方一侧的裤线,不轻不重的按压,又不会被人看到。
“周总,那我在俞秋那里受的气又该怎么算?”
这话刚说出口,坐在不远处望天的连从茗微微一愣,他怎么突然听到自己老同学的名字了?
自从上次两个人狼狈为奸抢温竹资源这件事暴露以后,俞秋就很久没有联系过他,不过连从茗也是个心大的主儿,就俞家老爷子那么牛逼,俞秋就算在海里翻几个浪花,他父亲随手也就灭了,连个声音都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