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没注意踢到了椅子。”
俞秋看着沈莫川,每说出一句话,就轻轻用手抚摸过男人西装褶皱的布料,似乎企图用掌心的温度将其抚平烫开。
但却无济于事,就像沈莫川肮脏的心思。
俞秋这两句话几乎就是告诉南伏律,他刚刚只是一个人在这里休息,化妆室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
没有男人,没有男朋友,更没有上赶着给他当狗的畜生。
沈莫川哪能不知道俞秋的心思,他垂下眸死死咬住侧腔,耳边不断的传来俞秋的轻声细语,他的宝宝总是喜欢用轻柔的语气说着伤人心的坏话,听起来毫无防备,却字字句句都扎人的厉害。
门外的南伏律听到这个回答缓缓松了口气,幸亏沈莫川那个混蛋没在里面,否则自己这种撬墙角的行为被对方发现,还不知道这个疯子以后会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
不过想到这里,南伏律突然觉得这次趁着沈莫川不在,对于他来说是个挖墙脚的绝佳机会。
有时候情绪上头也顾不上思考为什么俞秋久久还没过来开门这种怪事,南伏律直接开门见山:
“俞秋,我看了你的试镜照片,作为中间出场真的太浪费你这张脸了,做我的压轴模特吧!”
“沈莫川这个昏君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我看他就是没眼光,你在他手下也受了不少气吧?不如来我这里?”
“我绝对把你当老佛爷一样供起来,考虑一下怎么样?”
听到最后,俞秋的身体在沈莫川的怀里不受控制的轻轻颤动,原本扯开的唇角此刻正埋在男人的肩颈中,口鼻覆在那片无论怎么抚摸都揉不平的面料上,长睫煽动得厉害,笑的几乎要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