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川的鼻尖贴近面料,膈肌和肋间肌缓缓发力,独属于俞秋身上的味道夹杂着薄荷香,不要命似的钻进男人的鼻腔里,原本干涸的情绪又一次滚烫的沸腾。
握紧俞秋膝窝的双手无可控制的向自己的方向用力。
刚刚俞秋挣扎出的那点距离瞬间被追回,甚至一番折腾之后,两人之间那点微薄的空气被骤然压缩。
沈莫川高挺的鼻梁毫不客气的按压进柔软的布料,缓缓侧过头,抬起眼睛看他。
男人的眸子沉似墨水,头顶的灯光洒下,深不见底的海水终于照进了一丝光亮,在俞秋那张艳红的脸蛋映在瞳孔中时,掌心握着膝窝的力道顿时失了分寸。
一定红了。
沈莫川轻轻咬合侧腔,心里发痒。
“我在习惯你的味道。”
“只有这样才能方便我随时随地找到你。”
沈莫川的眼底被黑漆漆的浓雾侵袭,俞秋被男人这番完全不要脸皮的操作弄得面红耳赤,甚至连语调都带着委屈巴巴的成分,牙齿轻咬下唇
下一秒,男人的视线被温热的触感剥夺。
他感受到俞秋覆盖在眼前的掌心在用力的往后推自己的脸。
俞秋在害羞。
一定是这样。
在俞秋发现自己就算用了力气也只能把人缓缓推开几厘米,耗到他气竭在卸下力气的瞬间,沈莫川又跟狗屁膏药似的贴了上来。
失控感掠夺全身,俞秋在认清现实以后,在沈莫川再次得寸进尺时,下意识发出类似动物被扼制喉咙的呜咽声,手指攥住男人的发丝,用力向后扯。
“滚啊,沈莫川你就算看我不顺眼,想要报复我,也不至于用这么恶心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