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不以为然的回了一炮:【那正好,我刚好有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

宽松的大码睡衣衬得男生整个人都格外窄薄,短裤下修长的双腿无力的垂在沈莫川的办公椅上,冷白的五指轻轻翻动着页面,全神贯注的看着文件里的内容,完全没注意到正对着自己的大门正缓缓敞开一个一人宽的缝隙。

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紧接着低沉的男音从俞秋的头顶传了出来。

“俞秋,你在干什么?”

俞秋正看到关键的地方,被沈莫川的声音吓得手指一哆嗦,文件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在地,刚好安静的躺在两人之间。

薄薄的眼皮缓缓垂下,视线落在了收购计划进行中几个字上,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惊恐,而是缓缓抬起头把手中飘着热气的牛奶杯放在了俞秋面前。

夜色早已经浓得不成样子,透过玻璃窗映照出两人的影子。

松大的袖口几乎盖住了俞秋整个手背,妍丽漂亮的脸蛋轻轻扬着,像是个等待人诱哄的小猫。

“我在干什么,沈总不是应该比我清楚吗?”

说完俞秋绷直脚背,表情不耐的踢了一脚地毯上的文件纸,银铃随着脆弱白皙的脚腕晃动而拼命的作响,摇得沈莫川的喉咙又涩又痒。

作恶的当事人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愧疚和胆怯,除了刚刚被沈莫川突然的出声吓到之外,从始至终都表现得游刃有余。

寄人篱下的恶劣鬼成了主宰对错的神明。

沈莫川停顿了半晌,突然俯下身靠近,独属于男人的气息瞬间将人笼罩,视线一寸寸丈量着男生嘴唇的薄厚,甚至连弧度都没有放过。

“俞秋,你讲点道理,我才是需要被解释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