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你怎么了?”
埋在床铺之中的脸蛋缓缓向门口的方向侧了下头,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几乎模糊了俞秋的视线,暖黄昏暗的氛围下男人的身影落在视网膜上只有模模糊糊的轮廓,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和动作。
沈莫川住的地方早在俞秋搬进来第二天,借着对方去公司的功夫就把屋内各个角落安满了针孔摄像头。
尤其是俞秋所在的客房,几乎360度无死角全天都在沈莫川的掌控之中。
他看过俞秋睡觉时把自己团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脑袋的模样,也见过俞秋刚睡醒从床上乱七八糟的醒来,甚至看过俞秋换衣服时灼眼透白的腰肢,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俞秋。
脆弱、单薄甚至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沈莫川握着腰把人扯进了怀里,男人的手放在他的后颈和腰侧,是一个绝对充满侵占和独拥的姿势。
短暂的疼痛让俞秋几乎眼黑耳鸣,漫然的余温甚至无法被血液溶解,只能缓缓从每个毛孔析出,呼吸牵扯胸腔都会带着细密的疼。
“俞秋,俞秋。”
耳边的声音让俞秋觉得头疼,缓缓抬起手凭借意识按住了声音的来源,但与此同时掌心也被一阵潮湿的闷热入侵。
掀起睫毛,琥珀色的眸子四周因为自讨苦吃染上了诱人的绯红,视线刚刚聚焦就看到男人的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
视线在凸起的喉结刮过后,向上挪去就看到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熟悉的眼神给俞秋看得心脏猛然跳动一下,下意识想要松开覆在沈莫川唇上的掌心。
下一刻,男人冷不丁将他即将离开的手腕攥住。
俞秋的手指有一瞬间不受控制的蜷缩。
但很快,沈莫川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