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俞秋这里,很难不受到优待。
俞秋俯身看着沈莫川,食指轻轻拨弄着对方柔软的耳垂,歪着头缓缓露出了一个玩味又恶劣的笑容。
“好啊,你可别后悔。”
得到满意的答复,沈莫川倒也没说其他,单手撑着地面起身的同时,托住了俞秋的屁股将人抱在了怀里。
感受到腰窝一阵冰凉的风吹过,俞秋下意识想要拽住自己的衣摆。
沈莫川的眼神往俞秋的衣领里看,白到发光的肌肤被睡衣遮挡,男人垂眸盯着,语气生硬:
“你去谁家都穿睡衣吗?”
俞秋被这话说的有些脸热,气急败坏的捶了两下男人的脊背,说出的话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关你屁事,我洗澡的时候还光着呢,你怎么不说?”
沈莫川没有回话,只是在往客厅走的时候听到了系在俞秋脚腕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时,喉咙一划。
紧接着弯腰,把人放在了沙发里,转身离开。
可偏偏俞秋玩心乍起,在男人刚刚起身的同时,偏偏就用那只绑着银色铃铛的脚腕去勾沈莫川的小腿,清脆的铃响不刺耳,反倒是有种情意缱绻的味道。
或许是在外面站的太久了,俞秋的脚腕很凉。
可当事人偏不知道用脚勾人的意思,用圆润的脚趾顺着沈莫川小腿上的线条,恶劣的摩挲,还带着闷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