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永远跟我在一起。”
“你为什么总想逃走?”
“光是把你关起来还是不够,我们如果死在一起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什么?
俞秋感觉自己的脑袋因为这个肆意掠夺的吻开始阵阵发昏。
他没听懂顾鹤眠的意思。
难道生气的不应该是自己吗?他有什么资格生气?不是说要做他的狗吗?谁家的狗会这么蹬鼻子上脸?
可就在顾鹤眠轻描淡写的把死亡说出口时,俞秋突然意识到自己远远不够了解眼前这个男人。
他不敢赌其中之一的可能性,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放低姿态,唇瓣讨好似的摩挲着男人的脸颊,撒娇一般的磨人。
“顾鹤眠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吓我,就算再生气也不可以把这种字眼挂在嘴边。”
“小狗不是最乖了吗?为什么这么凶?”
软绵绵的声线任谁听了都不忍心发脾气,可即便是这样顾鹤眠的表情依旧很淡,那是一种悲伤到极点的神情,哪怕看上一眼都觉得眼眶发酸。
顾鹤眠压着俞秋的脖子,亲他的嘴角,肆意啃噬着周围浓郁的薄荷香。
“我不想再患得患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