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眠,骗我有意思吗?你这种把戏还想玩多久?”

“从手机到公文包,现在已经上升语言直白诱惑了吗?你就喜欢看我一遍遍希望落空又再次绝望,全世界只能依赖你的可怜模样。”

“我最近只是爱发脾气,我没有想跑,你为什么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试探我?”

身后的白纱被缓缓流动的微风吹起,虚幻飘渺的影子落在光洁的地面上,俞秋死死咬着下唇,平时跋扈的小少爷此刻像是受尽了委屈,连白净的脖颈都因为愤怒染上颜色。

顾鹤眠抬起眸对上了俞秋质问斥责的视线,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缓缓开口。

“我可以等到在公司站稳以后再跟你坦白,但还是选择在这个时机告诉你。林汩说的对,我没办法时时刻刻都看着你,在我转身的功夫,你就会飞走,不如我主动放开你。”

“俞秋,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你想走吗?”

这句话无疑对俞秋来说充满了诱惑力,自由对于他来说并不特殊,也不具有什么含义,但当某个时刻他彻底失去支配的权利时,自由才显得弥足珍贵。

“我可以走?”

俞秋没动,只是轻轻的问,像是在争取谁的同意。

他自然知道顾鹤眠不想让他走,但同时他也意识到这是将恶毒值刷满的绝佳机会。

俞秋要用离开作为捅进顾鹤眠心里的最后一根钢针,他要男人的心脏疯狂流血,俞秋要做顾鹤眠心头那片年轻、锋利又漂亮的伤口。

顾鹤眠伤害过他,他得让顾鹤眠流血、吞噬痛苦、仇恨自己最后再疯狂的爱上自己。

少一个步骤,都无法磨灭俞秋心里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