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每天都干了什么，今天见了谁，有没有想我。”

“我爱你，俞秋。”

“好爱好爱。”

俞秋听着迟来的告白，说内心没有任何波动是在骗人，哪怕是在他意识到这段时间的欺骗都是顾鹤眠的自导自演，俞秋还是会无耻的心动。

他早就意识到自己享受着跟顾鹤眠撕扯，互相折磨的过程。

比起从小的亲密无间，他更喜欢你来我往的试探，拿起刀子狠狠将人的胸口捅得血肉模糊，对方再反过来拿他的软肋一次次消耗掉自己仅有不多的血条。

顾鹤眠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想当他身边唯一的一条狗。

而俞秋不放过自己的是不甘心这段时间如同跳梁小丑般的作恶，恐怖的愧疚催的他胸口发紧。

“可你耍了我。”

“顾鹤眠，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要骗我？”

俞秋狠狠揪住顾鹤眠的睡衣领口，将人按进了沙发里，膝盖压在男人的腰腹两侧，脚腕上的银链在月光下潋滟的要命。

屋内十分安静，整个客厅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小灯伫立在身后。

男生的眼眶里不知何时含着泪水，水光滴落在顾鹤眠的脸颊上，蜿蜒的痕迹下是温热潮湿的触感。

顾鹤眠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俞秋柔软的脸颊，用拇指擦拭掉残留不多的泪珠。

“为什么哭呢？”

“你该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