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眠之所以在他面前说这个,表面奉承实则在暗讽他林汩手里没有筹码,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俞家和林家没有往来,意思是林汩和俞秋也不是同一类人,让他不要痴心妄想。
“顾鹤眠,你总不能把俞秋关一辈子,你问过他愿不愿意吗?”
林汩重新睁开了眼睛,他承认在看到俞秋动手解决掉宋权之后,自己的内心除了诧异,更多的是直面血腥后隐隐的反胃。
即便顾鹤眠不说,他也意识到自己跟俞秋或许真的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眸中浸染鲜血,抬眸看向镜头的那一刹那,林汩似乎觉得呼吸都跟着这一眼停滞,紧接着是浑身上下不断翻涌的血液直冲头顶。
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让他的理智全线崩盘。
他没有对顾鹤眠说,俞秋似乎比他刚见面的第一眼还有魅力。
顾鹤眠因为这句话,下颚有瞬间的收紧,咬合的动作让脖颈的颈线拉动,但在松懈的同时又恢复了原样。
“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林少爷费心了。”
即便顾鹤眠能在西城随心所欲,但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北城,林汩固然可恨但死亡绝对不是终结一切的方式,顾鹤眠要的是林汩从心底里意识到,他和俞秋根本不是一类人。
林汩抬起头看向屏幕中的男生,鲜血迸溅在他的后颈,薄薄的肩胛骨在西装布料的包裹下有种亵渎神明的美感。
“你总有松懈的时候。”
“顾鹤眠,如果俞秋不情愿,只要你稍稍眨眼,他就会从你的手中飞走。”
说到这,林汩侧头看向他,语气意味深长:“你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