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俞秋是个恐怖的疯子。

他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放过自己,他从一开始就准备把自己打残。

宋权彻底崩溃破口大骂:“俞秋你他妈就是个贱人,生来就是被玩的有什么可得意的,俞家的东西你以为能落到你的手里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吗?只有你这个傻子还在玩这种游戏。”

旁边的王书澈完全不敢插话,也许宋权没有看到刚刚俞秋用棒球棍砸下去时的表情,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动人的眉眼弯弯,平时那双透着旖丽和晦涩的眼睛,此时此刻却被疯狂的杀意充斥,如果不是手中的棒球棍真的砸向了地面,王书澈几乎要认为俞秋这一棍子是冲着宋权的脑袋过去的。

俞秋敛起笑意,舌尖不耐的顶了顶侧腮,这一次手中的凶器对准了宋权的这张臭嘴,狠狠抽了过去。

宋权整个人被甩到了墙边,口腔里全都是血,破碎的牙齿连带着牙龈发红发肿。

俞秋毫无章法的挥动手中的铁棍,棍棍落在宋权的脑袋上,脸周的皮肤早就被打得鲜血淋漓,甚至到最后头骨的部位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

王书澈在旁边想要闭眼,却被身后的西装男擒住,硬生生扒开了眼皮,将这一幕映在了脑海中。

鲜血迸溅在俞秋漂亮的脸蛋上,有种荒诞的诡异美,那双夹杂着兴奋的眼眸闪闪发亮,像是个活了千年的恶灵。

直到宋权彻底没气,棒球棍被扔到了王书澈的面前。

俞秋侧过头,秾艳的容貌上带着刺眼的血渍,殷红的唇瓣缓缓挑起,冲着王书澈露出了一个足够勾魂的笑容。

可惜王书澈早已无心欣赏,双腿抖得不成样子,就连求饶的话都噎在嗓子里,害怕得说不出一个字。

俞秋轻轻吐了口气,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旁边偶尔闪动一下的红点,收回来目光。

看向王书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