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你当我这里是黑社会吗?”
“把我们宋少打坏,他爹该心疼了,你这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西装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松手将人摔在了地上,虔诚的低头道歉:“对不起少爷,是我考虑不周。”
棒球棍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俞秋半分眼神都没施舍过去,语调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
“知道错了就把头放的更低一点,把这两位吓尿裤子,你来给他们擦屁股吗?”
空气顿时凝重,无人再敢多说一个字。
宋权和王书澈的手被反绑在身后,额头早就被冷汗布满,明明俞秋什么都没做,但一股寒意已经不受控制的直冲两人头顶,他们甚至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喘息声太大引起俞秋的不满。
这跟他们平时看到的俞秋完全不同,在外的俞秋只是蛮横无理一些,哪怕是让顾鹤眠跪下狗叫也只是无伤皮肉的侮辱,以至于营造出了俞秋被保护很好的表象。
他生在俞家,天生被赋予了高位的权利。
俞秋不知道这两个快要被吓尿裤子的人心里在想什么,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宋权和王书澈这副窝囊样突然笑出了声。
“喂,说要我的时候不是很趾高气扬吗?怎么我现在就在你们眼前,连看我都不敢?”
见两个人依旧低着头不做声,俞秋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目光带着说不出的冰冷阴森。
“聋子吗?听不见我让你们干什么?”
“我说——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