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主动靠近,当着林汩的面仰起头,嘴唇要蹭不蹭的擦过顾鹤眠的薄唇,声音轻柔的要命。

“顾鹤眠,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们只是上过床的关系,你凭什么对着我狗叫?”

“一只狗而已,不管你怎样做,都是一条狗。”

这是浸在俞秋骨子里的恶习,求饶哭泣的是他,借刀杀人的是他,把人逼疯的还是他。

顾鹤眠借着俞秋这枚轻飘飘类似撩人一般的吻,缓缓抬起眸看向了俞秋身后的林汩,冷锐的眸子仿佛是在看某种猎物。

事到如今他根本不介意俞秋在说什么,只要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怎样都可以。

林汩几乎被顾鹤眠直白的目光定在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男人视线的同时,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无法呼吸,直至破裂而亡才肯罢休。

这是俞秋跟顾鹤眠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俞秋自然也是为自己在卫生间脱口而出的几句话付出了代价。

刚一进门顾鹤眠便像一只急不可耐的疯狗,直接把人抱起抵在玄关上亲吻,滚烫的呼吸纠缠不清,热得俞秋连脖颈都跟着泛红。

俞秋被亲的喘不上气,抓着顾鹤眠的手臂,挣扎着拧过头,抬起手对着眼前这张帅脸毫不留情的扇了一巴掌。

男人的脸蛋被打得轻轻往一侧偏了偏,顾鹤眠只是轻笑了一声。

“打够了吗?”

俞秋急促的喘着气,根本不讲道理的又扇了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