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紧闭的房门终于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一条纤细白净的手腕连同一截小臂从门内伸了出来。
对方什么都没说,但女生立刻心领神会,急忙把口袋递了过去,屋内很黑,借着长廊的灯光,女生似乎看到了隐藏在昏暗中那片肌肤带着几块暗红色的痕迹。
还没等确认,俞秋已经迅速将手臂收了回来,房门被关上的猝不及防。
房间内,头疼药被扔到了地上,俞秋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把头埋在顾鹤眠的肩膀上,眼中涌出怔怔的泪水,一边痛骂顾鹤眠是个混蛋,一边颤抖的身子死死咬住男人的皮肉。
顾鹤眠勾起唇,似乎感觉不到肩膀上的疼痛,掌心覆盖在俞秋的后颈上,轻柔的哄着:
“别哭,宝宝好棒。”
宛若情人间亲密的爱抚并没有让俞秋解气,垂在男人腰腹两侧的脚丫不客气的乱蹬,俨然像个耍赖撒娇的孩子。
顾鹤眠掐着俞秋的下巴,强迫性的吻住男生带血的嘴唇,连带着那几句骂人的呜咽都咽进了喉中。
直至暗蓝色的天穹逐渐褪成鱼肚白,床铺内的动静才缓缓结束,俞秋受不住顾鹤眠的折腾,早在男人抱着去洗澡的时候就晕了过去。
期间顾鹤眠接了几个电话,牧野已经把北城那帮人处理干净,因为抓住了北城的把柄,俞父直接把这次交易的价格又往上提了两倍,北城人吃了闷亏,只能点头同意。
容祁找过俞秋,但因为俞秋的手机关机,再加上已经被顾鹤眠没收,所以根本没有联系到人。
不过容祁本身心大,再加上现在又处在学校假期,所以尽管没有联系上俞秋,他也没当回事,转头就喝了个昏天黑地。
俞秋是被黄昏的暖光晃醒,浑身上下散架般的不适让他连呼吸都觉得酸痛,手肘抵在柔软的床里想要起身,背后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扣住了俞秋纤细的腰肢,随着手臂用力,他整个人都贴到了顾鹤眠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