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狂跳,本来一个顾鹤眠已经够烦了,现在还有个主动上门的傻子。

他走到容祁旁边坐下,把这辈子和上辈子所有开心的事都想了一遍,最后还是靠着刨仇家坟的意念坚挺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说道:

“如你所见,我好的要死,你肯定不会被发配到大沙漠了。”

容祁放心的点了点头,目光不动声色的在俞秋身上打量了一圈后,用手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唇角,随口问:

“秋秋,你嘴角怎么了?昨天逃命的时候摔了个大马趴吗?”

话音刚落,俞秋眼前就浮现出昨晚顾鹤眠像个食不知味的三岁孩子,抱着自己啃个没完没了的场景,顿时脸上一黑,淬了一口,转移话题。

“你今天留下吃饭吧,最近我新淘到点以前的游戏卡,要一起玩吗?”

容祁果然把嘴角破皮的事忘在脑后,起身就要往固定开黑的电竞房里冲。

玩游戏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快,在俞秋没意识到的时候天色就已经被暮色笼罩,就连顾鹤眠已经回来这件事都不太清楚。

俞秋拧了两下脖子,感觉眼睛有点疼,用手轻轻揉了揉。

旁边的容祁余光看到以后扔掉了手柄:“秋秋,你眼睛不舒服吗?”

俞秋轻轻眨了下眼,漂亮的眼底已经被血丝布满,不似恐怖,加上本就张扬的面容,散发着浓稠的糜艳,就算是有抵抗力的容祁也看了个大红脸。

当事人并未察觉,只是轻声嗯了下,平时使唤顾鹤眠早就习惯了,此刻要人帮忙的话更是张口就来:

“眼药水在那边的抽屉里,帮我一下。”

容祁连忙咽下口水,甩了甩脑袋,叮铃哐啷的拿出眼药水帮俞秋滴进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