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又看到自己恨不得捧在掌心的人被弄昏扛走,甚至这人嘴里还在不停的说一些污言秽语。
顾鹤眠此刻只觉得浑身的戾气在分外狰狞的往脑子里冲,手臂连同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扭曲膨胀。
“你男朋友?”
顾鹤眠缓缓向黄毛走近,眼神如同凌厉的刀锋,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这人留下丝毫余地。
黄毛被顾鹤眠浑身上下不好惹的气势吓得心脏不受控制的紧缩,不过转念一想对方估计也只是在试探他的态度,黄毛不想惹事,好不容易把人逮到,只想没意外的送到目的地。
“对啊,我男朋友喝多了,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顾鹤眠扯了下唇,笑出了声。
紧紧盯着黄毛脖子上凸起的动脉血管,吐字的声音宛若临终前的祈祷词,既希望他带病长寿,又希望他在绝望中死不瞑目。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把脚迈进西城?”
“俞秋全身上下都刻着我顾鹤眠的名字,听清楚了吗?”
骨头的碰撞声清脆的回荡在黄毛的耳边,脚腕骨的刺痛几乎是让他一瞬间跪倒在地,肩上的俞秋被男人大手捞起,还没等感受身上多余酸痛的位置,脖颈一阵温热喷薄而出。
黄毛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顾鹤眠,连一句话都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