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觉得我什么都做不了。”

可惜的是,顾鹤眠这一次没有让步,他伸手试图攥住俞秋的手去安抚对方的情绪,却被人无情的甩开。

“俞秋,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才越安全。”

顾鹤眠绷紧的面容没有因为俞秋的态度而动容,他自私又自负,既想保证俞秋的生命安全不受到威胁,又残存着肮脏的心思不想让俞秋过多接触公司的事情。

俞秋这辈子只依赖他一个人就好了。

哪怕未来俞秋当上了俞家的家主,他的身后也会一直站着顾鹤眠。

永远永远。

可在俞秋这里听到这句话,原本就不算好的脸色骤然变得更难看,捏着手机的手指都跟着一同泛白,甲床顶端更是因为挤压而变得青白,咽喉发紧,说出来的话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今天刚认完主,就直接翻脸不认人了吗?”

“自己说你是小狗会乖的,结果连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你当我是什么?表面上我玩你,实际上你玩我吗?”

顾鹤眠在某些自我认知上永远偏执的可怕,比如他自愿跟俞秋玩主人与狗的游戏,但俞秋的身边只能有他一条狗,再比如他认定的道理是无法被轻易说通的。

俞秋的安全高于一切,高于俞秋自我的认知,顾鹤眠甚至心甘情愿被他误会。

“不是的俞秋,等这场风波过去后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你只需要相信我,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这次的语调从哄人直接硬生生降了一个度,明明是牺牲的口吻,可在俞秋听起来像是顾鹤眠亲手拿着一把开封的利剑,狠狠刺进自己的胸口。

一边肆无忌惮的欣赏他鲜血喷涌的伤口,一边说着哄他开心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