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高兴的人正肆无忌惮用书桌下的脚勾扯着顾鹤眠的小腿和脚腕。

鞋子摩擦着男人腿上的布料,像是要硬生生磨出火花,托着脸颊的手指纤细白嫩,食指轻轻叩着,指腹泛粉诱人的模样像是个勾魂夺魄的妖精。

即便姜汀羽也是这个类型的长相,和俞秋相比也逊色不少。

顾鹤眠看着俞秋,像是在欣赏独属于自己的这份礼物,视线从俊秀的鼻梁划过,落到红润柔软的唇珠,唇瓣开阖间甚至能看到口腔中艳丽绵润的舌尖。

“为什么不高兴?”

顾鹤眠任由俞秋的鞋子在他的小腿上为非作乱,像是个两三岁的孩子因为自己最喜欢的玩具被抢走而撒娇耍浑。

俞秋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当然是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小狗,有人惦记我当然会不高兴。”

“所以你想干什么?”

俞秋崴了下脑袋,用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蛋说着恐怖乖戾的话:“我想把姜汀羽的眼睛挖下来喂狗,还想让你光着跪在我面前认错,罚你喝我的洗澡水,给你带上狗链子,永远只能我牵着你。”

顾鹤眠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加重了几分,远离俞秋的那只手在无法控制的兴奋颤抖,黑漆漆的眼瞳中夹带着诡异的神采,恨不得这一刻直接将人占为己有。

可惜这阴暗的想法不会被俞秋察觉,就连顾鹤眠自己都已经习惯了隐藏。

“俞秋,我应该是最无辜的受害者,为什么连我也要被罚?”

俞秋那双含笑的眼睛错开顾鹤眠的视线,再一次落到讲台上姜汀羽那张脸蛋,尾音带着点勾人的痒,说起话来随心所欲。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