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轻轻喘着气,盯着顾鹤眠的表情越发不善,男人这种时而越界却又在瞬息之间退出他的私人领域的操作,就像一口上不来也下不去的石头,哽咽在胸口。
用着强硬的语气,说着关心他,让他无法拒绝的话语。
真是恶劣透了。
啪——
俞秋抬起手毫不留情的给了顾鹤眠一巴掌。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就算是俞秋觉得自己用尽了力气可落到男人脸上也只是不轻不重,更何况跟平时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活动来比,这几乎可以算作爱抚。
岌岌可危的天平被这一巴掌所拯救,俞秋抓准空档,扯过男人的领口,笑的越发灿烂。
“切入点是什么重要吗?不重要的顾鹤眠。”
“重要的是你不会让他们得逞。”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我像以前一样对你喊着哥哥救救我?还是说期待着我吓得屁滚尿流,连家门都不敢出?”
俞秋的手指描绘着男人脖颈上凸起的青筋,拨弄着锁骨,微凉的指腹被男人的皮肤烘得温热,轻柔的触感带出丝丝缕缕的痒意。
“小狗,会永远保护主人的。”
“知道了吗?”
顾鹤眠没出声。
回应俞秋的,是细细密密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