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男人的个头就有一米八八,再加上此刻是站在沙发面前,俞秋仰得脖子酸疼,烦躁的啧了一声,挑刺一般开口:
“站这么高想干什么?”
“跪下。”
顾鹤眠垂着眸,视线落在俞秋纤长的睫毛上,指腹轻轻捻了一下好似在回味刚刚攥紧青年脚腕时的触感。
左侧的膝盖率先弯曲,紧接着直挺的背脊俯下,双膝接触到柔软的地毯,黑色西装裤绷紧的线条刻画着腿部肌肉的张力。
抬起头那张硬朗帅气的面容横冲直撞的闯进俞秋的眼底,耳边回荡的是男人温润带着笑意的声音。
“为小少爷排忧解难,是我应该做的,怎么敢向您讨一句谢谢。”
顾鹤眠额前的发丝松弛的垂落在眉眼之上,那双藏着肮脏心思的眼瞳越发幽暗深沉。
他似乎已经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从竹马切换到下位保镖的角色只用了短短一个晚上。
俞秋这一拳彻彻底底打在了棉花上,抛开剧情人设不谈,他本身也是个一点就炸的坏东西,顾鹤眠更是从小到大给他宠成了无法无天的臭脾气。
原本堵在胸口的郁气并没有因为顾鹤眠的顺从而消散,反倒是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变本加厉的种子在心底一旦冒芽就一发不可收拾,俞秋轻咬了下舌尖,光着脚带着泄愤的情绪踩向男人的左侧肩膀,圆润漂亮的脚趾扯开顾鹤眠松垮的领口,屈辱性的按压在流畅的肩颈肌肉线条上。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和我爸吵架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插手干预?”
俞秋说这话完全是带着折磨的意味,但他万万没想到顾鹤眠突然攥住自己的脚腕,眼神带着几分受伤的开口:
“外人?”
“俞秋,你当我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