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被我扇一巴掌?”
尾音带着上扬的小勾子,勾起了顾鹤眠因为对方想要谈朋友而熄灭的火焰,肾上腺素不管不顾的冲上头顶,全身的器官都在隐秘无声的躁动。
顾鹤眠滚动着喉结,认命一般的叹了口气。
都怪俞秋这个小混蛋。
“跟你说完,你会听吗?”
因为忍耐让顾鹤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和难耐,重心放在拄在皮质座椅上的手臂,身形倾斜靠近,这一刻男人身上拼命掩盖的可怖戾气不受控的拼命往外钻。
俞秋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暴露在空气中冷白凸起的锁骨随着当事人因为发笑而颤抖的身体微微颤动。
他猛的靠近男人,漂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顾鹤眠,一字一字说的清楚,挑衅。
“当然不会。”
“你这么听他的话,不如你给他当儿子好了。”
砰——
回应俞秋的,是单薄的背脊撞上柔软的靠座,顾鹤眠将人按进座椅中,凸起的皮质闪着亮光,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充斥着俞秋看不懂的情绪。
“话不能乱说,俞秋。”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叔叔的亲儿子。”
俞秋没有发疯,反倒是笑着半阖眸,朝着顾鹤眠呸了一声。
“你说这话不害臊吗?”
“不让我插手公司的事情,干什么都瞒着我,就连我几点回家都得通过你,是我爸想把我养成一只任人摆布的金丝雀还是你啊顾鹤眠?”
俞秋哑着嗓子,每句话说的都慢悠悠的,明明语调勾得人发痒,偏偏字字句句都难听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