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眠,只要是你,我永远都闹不够。”
“你能把我怎么样?杀了我吗?”
俞秋满脑子都是掉了的那1的恶毒值,贴近男人身体的动作带着急迫,看着顾鹤眠那双不管什么时候都波澜不惊的眼睛,浅浅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顾鹤眠,你敢杀了我吗?”
软嫩的指尖划过喉结,落到了顾鹤眠的胸口,俞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戳着他的心口,语调轻柔,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夹好你的尾巴,起码等到我父亲把东西完全交给你再说。在此之前认命吧小狗。”
太香了。
俞秋怎么会这么香。
顾鹤眠垂着眸紧紧盯着眼前的青年,虽然是卫生间但光看着奢靡的装修就知道没什么异味,可此刻不算流通的空气中弥漫着的只有淡淡的烟味以及浓到让男人昏头的薄荷香。
那些俞秋自以为侮辱人的话在顾鹤眠的耳中自动变成了乱码,僵硬的身体在残余药效的摧残下开始不受控制的紧绷。
现在还不行。
顾鹤眠死死攥紧自己的手掌,掌心因为指尖不管不顾的强势入侵而血肉模糊。
俞秋笑了笑,向小乖询问恶毒值。
就在他刚准备后退时,眼前的男人突然有了动作。
温热的手掌骤然松开,鲜血淋漓的掌心覆盖在俞秋纤细劲瘦的腰肢上,轻轻用力将人压进了自己的怀里,紧密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