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听话,乖乖当狗不好吗?来,给我学个狗叫。”

胃里的酒水在不断翻涌灼烧着顾鹤眠的理智,看着宋严的鼻梁和那张恶心人的笑容,顾鹤眠此刻攥紧的拳头只想把这张笑脸捶碎,肉皮扔进搅碎机里,连带着骨头一起喂狗。

青筋凸起在裸露的小臂上,顾鹤眠的表情依旧很淡,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宋严还不死心,变本加厉的辱骂:“你是哑巴吗?我让你学狗叫!怎么,还想继续跪着叫吗?你”

“宋严,你是傻逼吗?”

就在顾鹤眠准备直接一拳将宋严的鼻梁捶碎时,俞秋的声音缓缓从两人的身后响起,语调轻柔,却任谁听都察觉出不耐烦。

“你有什么资格拦我的人,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

“我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我的人只能我欺负,要知道你连当我的狗都不配,知道了吗?”

俞秋的声音一出,原本热闹的房间骤然安静下来,四周的人表情各异,不过多数都是用看热闹的眼神盯着宋严。

在他们眼里,宋严就是个妄图讨好俞秋又不愿意委下身段的傻逼。

凡是在西城有点身家的都知道俞秋和顾鹤眠的名字,知道俞秋不奇怪,但顾鹤眠可是实打实凭能力出圈。

在学校品学兼优,校外更是收到俞秋父亲的重视,混的风生水起。

能把顾鹤眠当狗的,除了俞秋,没人敢出声。

他们只是一起玩的酒肉朋友,谁不知道顾鹤眠跟俞秋早就是默认绑在一起的地位,少爷们的游戏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