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却摇了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的手:“师父的伤……我来治……”

他催动体内仅存的灵力,配合冰莲花的力量,竟开始主动吸收谢临洲经脉里的煞灵!

“胡闹!”谢临洲想阻止,却被他死死抓住。

“这是……噬灵体的秘密……”沈惊寒的声音越来越轻,“能吸煞气……也能……替你疼……”

谢临洲浑身一震,看着少年苍白的脸上露出倔强的笑容,心中某个冰封已久的角落,突然彻底融化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保护沈惊寒,却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孩子已经长成了能为他挡刀的模样。

那些师徒间的界限,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在生死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惊寒……”谢临洲的声音哽咽,任由他吸收自己体内的煞灵,同时将更多的精血渡给他。

冰莲花的蓝光与血玉髓的红光交织,在两人周身形成一个温暖的光茧。

煞灵被一点点吸走,谢临洲的疼痛渐渐缓解,沈惊寒的脸色却越来越白,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别吸了……”谢临洲终于忍不住,想抽回手。

沈惊寒却抓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执拗:“师父说过……有彼此在的地方……才是家……”

谢临洲再也忍不住,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泪水落在沈惊寒的发间,滚烫而灼热。

“好……我们回家……”

不知过了多久,光茧渐渐散去。

谢临洲的脸色红润了许多,沈惊寒却陷入了沉睡,呼吸依旧微弱,却比之前平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