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用随影剑在洞壁上刻了保温阵,又从附近采来耐寒的灵草,每日熬成药汤给谢临洲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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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洲的伤势比预想中更重。

血玉髓的红光越来越黯淡,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经脉里的煞灵。

他常常在夜里疼醒,却怕沈惊寒担心,总是强忍着不出声,直到冷汗浸湿了衣衫。

这日清晨,谢临洲刚运功完毕,就猛地咳嗽起来,手帕上染开一片刺目的红。

他将手帕藏进袖中,抬头却对上沈惊寒担忧的目光。

“师父,今天我去采冰莲花。”沈惊寒的声音很轻,“老雪精说,冰莲花开在冰川之心,能净化煞气。”

谢临洲皱眉:“冰川之心有冰蛟守护,太危险。”

“我不怕。”沈惊寒握紧随影剑,筑基后期的灵力在体内翻涌,“我现在能吸元婴期的灵力了,那冰蛟最多金丹巅峰,我能应付。”

他知道,这是师父最后的机会。

血玉髓一旦失效,煞灵会彻底吞噬谢临洲的经脉,到时候神仙难救。

谢临洲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究没能说出阻止的话。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玉佩:“这是谢家的传讯玉,遇到危险就捏碎,我会去找你。”

沈惊寒接过玉佩,用力点头,转身消失在风雪中。

谢临洲站在冰洞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白茫茫的冰川里,胸口的血玉髓突然一阵刺痛。

他捂住心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沈惊寒在冰川里走了整整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