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甚至因常年被人摩挲而显得温润,可上面雕刻的缠枝莲纹依旧清晰,那是他母亲的遗物。

当年谢家没落时,这枚玉坠不翼而飞,他曾以为再也见不到。

直到不久前,苏清月从楚玉衡的储物袋最深处将它翻出,带着一丝储物袋特有的灵气,物归原主。

指尖触到玉坠的瞬间,像是触到了母亲温暖的手,又像是触到了那段被撕裂的岁月。

“这里以前有棵桂花树,足有百年树龄,枝繁叶茂的,每到秋天,鹅黄的小花缀满枝头,风一吹,整个山头都飘着甜香。”

苏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带着淡淡的怀念。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废墟中央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如今只剩一个浅浅的土坑。

“你小时候总喜欢像只小猴似的爬上去,摘下大把大把的桂花,趁我不注意就洒在我头上,还笑我像个‘花仙子’。”

谢临洲的指尖细细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冰凉的玉质仿佛也染上了他掌心的温度。

听到苏清月的话,他眼中闪过一丝恍惚,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那时的桂花树确实很高,浓绿的枝叶像一把巨伞,遮蔽了大半个庭院。

母亲总爱穿着素雅的衣裙,站在树下,声音温柔地喊他:“临洲,下来吃饭了,再闹就该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