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赵长老只是个小角色,我要的是楚玉衡身边的人。”

他要的,是当年参与构陷谢家的那些人。

“师父,这样真的能引他们进来吗?”沈惊寒攥紧随影剑,掌心微微出汗。

他们故意在沼泽边缘留下了一枚带有煞灵气息的玉佩,那是林越用自身灵力炼化的普通玉佩,足以让追踪者误以为找到了“林越”的踪迹。

谢临洲点头,目光落在远处一棵枯树上:“玄天宗的人自负多疑,看到这玉佩,定会以为我们慌不择路,藏进了沼泽深处。”

他算准了对方的心理。

赵长老之死和元婴实力的暴露,已经让玄天宗对“林越”产生了忌惮,既想除之而后快,又怕中了圈套。

这枚故意留下的玉佩,看似破绽百出,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果然,三日后的清晨,沼泽边缘传来了灵力波动。

“找到了!在这里!”一个兴奋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拨开腐草的窸窣声。

谢临洲和沈惊寒躲在通天树的树冠里,透过枝叶的缝隙向下望去。

来的是五个玄天宗修士,为首的是一个金丹后期,正是之前在望月城追杀他们的元婴长老的副手。

“长老,玉佩上的煞气很新,应该没走远。”一个修士捧着玉佩,恭敬地说。

金丹修士冷哼一声:“不过是丧家之犬,还敢在我玄天宗面前耍花样!传令下去,按原计划搜索,务必找到那厮的踪迹!”

五人呈扇形散开,小心翼翼地踏入沼泽,朝着腐煞阵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脚步很轻,显然是怕打草惊蛇,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进陷阱。

“师父,动手吗?”沈惊寒压低声音,指尖凝聚起吸力。

“再等等。”谢临洲摇头,“他们只是前锋,后面还有人。”